霍云州把管家叫来,吩咐他,“以后只管她的一日三餐,水,棉被,衣物,都不能少,别让她冻死饿死渴死病死,除此之外,就不用管了,听懂了吗?”

管家内心惶然,连声称是。

霍云州看着这老头,凉凉的道:“他们之前背着我做的事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
“老爷饶命,小的也是被逼无奈,我不敢说啊!”

“这些话我不想听,你只要记住,从今天开始,夫人得了疯病,还是会传染人的疯病,不能见客,也不能让不相干的人靠近这里,明白了吗?”

“明,明白,小的明白。”直到霍云州离开,他才敢站起来,抹了把汗。

大冬天的,他刚刚真是惊出了一身的汗。

听到黄欣还在围墙的那一边骂骂咧咧,他也只能叹息着摆手,让众人离开。

一个人的孤独是最可怕的。

白天,黑夜,只有她一个人。

黄欣在院门口,哆哆嗦嗦的靠了一天,可就像霍云州承诺的,只有给她送饭的人会打开那个小门,把饭菜递给她,却不会跟她说一句话。

送来的饭菜,就是咸菜跟馒头。

在她眼里,这就是狗吃的东西,她嫌弃的将食物踢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