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涂!欣儿刚刚动过手,如果在此时那丫头出了危险,就算不是我们所为,也跟我们有关,如何能撇清关系?”

“那你说咋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骑在咱们女儿头上,再看着她跟霍云州走近,说不准,她还想着做小呢!”

“别急,容我想想。”

想杀沈清的,可不止这对老夫妇。

燕城外军营中,霍云州单膝跪在营账前请罪。

黄耘听说了原委,也很恼怒,“云州,你是本将军的内弟,又是我看好的未来国之栋梁,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,不如这样,拿上这把刀,去把她杀了!”

黄耘酷爱独断专行,在这里,他就是皇帝,他说的话就是圣旨,谁都别想违背。

让手下去杀一个村姑,算得了什么?

谁敢非议,再说,他也就是想试探一下霍云州的态度。

看着滑落到面前的匕首,霍云州瞳孔紧缩,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攥成拳头,又缓缓放开。

“将军恕罪,此命我不能遵从,她只是一介平民,不是奸细,也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,我是北夏军人,该上战场杀敌,而并非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姓,将军若要罚,我受着便是!”

他趴在地上,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