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夫人看她态度蛮横,半分成算没有,不免心焦,“你这孩子,即便要弄死她,随便找个犄角旮旯,悄没声息的把人灭口,连尸首也不留下,便妥了,可你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,不光人没死,云州现在也晓得了,他能跟你罢休吗?”
黄老爷也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娘说的对,这事你应该跟我们商量,不该如此莽撞。”
黄夫人附和道:“那丫头现在有了警觉,怕是不好弄了,要不再等等,等她出了城,你爹有的是法子叫她消失。”
“不行!我等不了,我一刻也等不了,我非要亲眼看着她死在我面前,方能消我心头之恨!”她恨啊!
虽如愿以偿,嫁了她想嫁的男人。
可成亲那日,霍云州便跟她放下话,说已遵照承诺娶了她,没有违背承诺,但他能做的,仅此而已,再多的,他也做不到。
黄老爷子总不能逼着押着他去洞房吧!
黄老夫人倒是念叨了几回,可一点用都不管。
黄耘跟霍云州长谈过一夜,次日一早,两人从房间离开后,黄欣急着去问情况,黄耘也只是安慰的拍拍黄欣的肩膀。
综合这些情形,才最终导致了成婚数日,黄欣仍旧还是个黄花闺女。
在到处都问不到的情况下,黄欣很容易就把沈清当成了仇人,如同杀父仇人。
随着霍云州的冷落,这种仇恨日以继夜的迭加,如果沈清现在站在她面前,她恨不得冲上去将对方撕碎。
黄夫人见女儿态度坚决,便瞅了老伴一眼,“既然那姑娘非死不可,早死晚死也没什么区别,只要别让女婿知道是我们动的手,不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