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那些人,只顾着争权夺利,今年冬,本来定下的军费以及粮草,只给了一半。
哪还有钱花在这些商人身上,再说商人本来就不缺钱,不过是少赚些而已。
这是霍云州内心的真实所想,他在燕城这些年,见识了太多一掷千金的土豪,那些人简直就跟猪一样。
当然,他指的肯定不是沈清。
在他眼里,沈清还算不上商人,只是小打小闹而已。
沈清没再搭理他,而是走到赵珏面前,歉意道:“今日的事,是因我而起,你们的损失,我一个人赔偿。”
赵珏抬手,面色严肃的制止她继续往下说,“什么叫因你而起,即便没有你,今日我们也要大出血。”
赵晌也道:“前头的这些人,是为了好处,刚才他杀的那些,才是冲你来的,所以你不用自责,再说我们是啥人?这种情况见多了,不足为奇。”
他们是商队,哪怕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守城官兵,都是不能得罪的。
要是遇到那些贪心不足的,除了顺从也没别的法子。
毕竟他们不可能打点好所有的关系,再说这些小吏,不过就是仗着手中那一点点的权利为非做歹,戳破了,也没什么大不了,可影响恶劣。
也难保下一个守城官不会为难,毕竟他们就是靠着索取好处才当的官。
沈清心里还是过意不去,“你们放心,今日的事,我肯定要给你们一个交待。”
“你可别冲动,这些损耗都在我的计算之内,你放心,我会在盐价上做出调整,我可是知道,年底之前,除了咱们,没有别的运盐商队来这儿了,所以你想想看……”赵珏冷笑,他虽是一介商贾,可也不是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