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穷人,见到盐,全都俩眼放光,要知道在这种地方,盐可是奢侈品,贵的离谱。

再加上有法不责众的观念,觉得人多,抢了也没什么,于是也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,众人蜂拥而上,官差跟赵家的人,拦都不拦住。

赵晌急的双眼通红,拔出剑,大声喝道:“谁敢动我家的货!老子活劈了他!”可惜没人理会,有人抱着抢来的盐,趁乱一溜烟钻进城,接着便大声嚷嚷:好多盐,大家快去抢。

赵家的伙计跟镖师,只能挥舞着棍棒,驱赶越来越多的人潮。

更可怕的是,有人浑水摸鱼,不去捡地上的盐,而是瞄准了马车上的货物。

沈清这边也没能幸免,好在罗琴及时跑回来护着她,但货就没这么幸运了,有人也开始哄抢他们带来的泡菜,不过当打开之后,见只是简单的咸菜,远没有盐值钱时,很快就放弃了。

沈凤吓的躲在马车里,突然帘子被扯开,她看见一双黑乎乎的手摸进来,犹豫了片刻,她抄起手边的东西,疯狂砸去。

沈清听见了,回身轮起手中的大棍,将那人赶跑。

沈五跟霍林也围过来,护着她们。

城门口的人,越聚越多,动静也越闹越大。

有人在厮打,有人惨叫,有人嗷嗷吼着,有人痛哭。

那小队长见此情形也慌了,这不是他要看到的场面,他不想把事情搞大。

守城的人,最怕人多,聚集在一起,况且现在又是暴雪天,城外天寒地冻,粮食匮乏,很多附近的百姓想要进城,无非是讨饭。

这些人,一旦乱了,很容易就演变成叛乱。

他叫人拔剑威胁,见不管用,直接拎起一个抢了东西要跑的衣衫褴褛的汉子,一剑将人捅了,直到见血,那些人才知道怕,紧紧搂着怀里的战利品,想走又不敢,想放又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