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晌心中不爽,板着脸,心知这些人分明就是要钱。
一百多人,数起来并不快,加上进城人数众从,若是中途打岔,就得从头数。
本来重复一次也在情理之中,可当这样的重复多达三次以上,赵珏终于察觉到不对了,赵晌更是血气上涌,冲过去大声质问:“你们究竟几个意思,我们这么多人,本来赶了一天一夜的雪路,都快受不住了,你们却还要来刁难,去年到这儿,也没见你们这么认真数过!”
来往燕城的商队不止他们一个,赵家只是在景阳府一带最大的商户。
如果每个商队都要这样数,再多十倍的守城官兵怕是也数不过来,所以这很明显就是在刁难,无非是要钱嘛!
可事实上,赵珏早已派人打点过了,他能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吗?
所以,他此刻的心情很凝重,便没阻止弟弟发火。
那名守城小队长见他发怒,立刻把文碟扔在地上,发火道:“你嚷什么嚷!现在边疆战事僵持,难保没有奸细混进来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你若是不想进城,就退到一边,别挡着其他人,再敢扰乱秩序,老子很怀疑你这队伍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那可就得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他说的有理有据,就算跑到上官面前,谁也挑不出他的错,干这行半辈子,他最知道怎么治这帮奸商。
“你!”赵晌紧握拳头,赵珏及时拦下弟弟,扬起讨好的笑,从袖子里摸出一包银子,“官爷息怒,我这弟弟不懂事,不知你与众位兄弟们的辛苦,这点小意思还请收下,就当我请兄弟们喝酒。”
小队长接过银子,笑着拿在手里掂了掂,就在赵珏以为事情搞定时,那小队长突然面色一变,冷厉喝道:“你们胆敢贿赂官差,定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来人,打开他们的货物,全部都要搜查,一辆车都不准放过。”
那几个手下,收到命令,坏笑着开始对货物上手。
因为绑着绳子,他们干脆拿刀把绳子砍断,根本不管货物掉在地上会不会损坏。
有一个官员搜到盐车,一刀下去,绳子断了,装盐的麻袋也破裂,白花花的盐块掉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