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笑了,“不叫学堂,叫学院,所有庄子里的孩子满六周岁便可入学,每年九月初一开学,招新生,三个月为一学期,冬季放寒假,次年二月初入下学期,也是三个月,采用寄宿制,所有孩子由学校统一管理……”
“等等,您说的慢点,我拿纸笔记一下。”许璐没带纸笔,慌张之下,还是沈七给他拿来的。
拿到纸笔之后,他就开始奋笔疾书。
“……六周岁入学,只收庄子里的小童?”
“当然了,我又不是烂好人,我手底下庄子里的孩子,我只收他们一点点的束修,意思一下,这肯定是赔本的买卖,我要的是培养人才,他们长大了都是要为我所用,除非补齐这些年的学费,才可以离开庄子,另谋生路。”
她想过了,如果什么都免费,指不定招来多少人眼红嫉恨,更重要的是,免费的东西,到最后可能是好心办坏事,惹了埋怨与贪婪。
许璐捏着笔头,赞许道:“这办法很新颖,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但这学费也得明码标价写出来,省得日后说不清。”
“啪!”沈清打了个响指,“说的对,具体标准,你负责拟定。”
“只收男娃?”
“女娃也可以收,不过要分开,另开一个女校,规模可以小点。”敢把闺女送来上学堂的,估计也没几个,“学些刺绣女工,请些女师傅单独教导,其他规矩也是一样,不过女娃的束修可以完全不收,只让家里送些米粮,供她们吃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