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银子够寻常人家好几年的生活费了。

搁在她们家,她娘非得省下来,攒着留作他用。

沈清点点头,又问许璐,“先生觉得这是小钱吗?”

许璐面色羞愧,“是在下愚笨了。”

“我也不是非要挑你的错,只是想让你知道,账上无小事,不怕先笑话,我赚的就是小钱,以小博大,别人看着不起眼,却不知这里头有多少门道。”她停顿了片刻,又道:“我看先生留在家里算账,有些大材小用了,我先前说过等有钱了,想开办个学堂,通俗点说,是办个给庄子里的孩子学手艺的地方,不论是读书识字,还是木匠,厨艺,宰杀,石匠,铁匠,泥瓦匠,只要是能混口饭吃的,都成。”

许璐震惊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,“您这说的种类太多,也太杂,我说实话,学的太多,反而不精,开办学堂也是一样,倒不如只专心一样,至于学手艺,完全可以找那些手艺好的工匠带徒,还有一点,学手艺也讲天赋,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某一行,您这撒网似的教学,不太好。”

他说的已经很委婉了,要是说的难听点。

就是您是异想天开,脑子进水,钱多烧的。

他这一番话,倒让沈清对他有几分另眼相看,原以为他只会阿谀奉承,说好听的讨好她呢!

沈七把钟灵拉到外面,俩人在门口守着,大门敞开,不然孤男寡女相处一室,说出去不好听。

短暂的沉默过后,许璐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过了,努力想着找补的话,“要不少弄几样,除了读书识字之外,再挑几样手艺,让他们自己决定学哪样,就当是个兴趣,若有人想靠这个吃饭,便可以继续钻研,当然,学堂得请有名的师傅教学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