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衍的情形完全不同,他不仅傻,还很疯狂,力气又大,几个人都按不住他,她看见几个小厮被孟衍掀翻在地,跌的鼻青脸肿,根本爬不起来。

目睹这一切,杨修兰哭的泣不成声,可哭完了,她又越发的恨沈清,觉得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,就是她。

所以,她手里藏着刀,偷偷潜伏,她要杀了沈清。

何氏还在癫狂的说着曹雪梅的丑事,什么府里有人半夜里瞧见了,又听说曹雪梅还落过胎。

说的有鼻子有眼。

她每说一句,平儿就往后躲一步,最后恨不得转头就跑。

曹雪梅被气的头顶生火,忽然想到什么,冲过去一把抓住平儿,“你说,是不是你到处造谣,说我的闲话!”那些事只有平儿清楚,容妈妈都未必知道。

平儿被她吓坏了,哭着摇头,“夫人,我是最忠心您的啊!我怎么会乱说话,我不会的。”

她哭的凄惨,可曹雪梅不信,“你给我等着,回头我就找个人牙子来,把你卖了!”

纵然不是她,经过这一事,她也意识到平儿知道的太多了,留在身边不安全,还是远远的卖了,最好活不了几年就死,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。

平儿跟了她十几年,又如何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,顿时面如死灰,腿软的跪倒在地,绝望道:“夫人,念在我也有苦劳的份上,您就非要把事情做绝吗?夫人,我还有孩子啊!”

看着平儿跪在自己面前求饶,曹雪梅心里有种隐秘的快敢,“你不说我倒忘了,你家那个小娃娃才一岁多一点吧?可惜她爹死的早,你放心,我会替她寻个好人家!”

平儿丈夫是府里的一个管事,外出办差时,意外死了,平儿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。

孩子交给婆婆带着,也在镇上,她隔三差五的还能去瞧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