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良点点头,“也行,不过既然凶手找到了,就别再诬赖旁人,不然查来查去,说不准就查到你们自家人头上。”

孟春连连点头,一瘸一拐,客客气气的把柴良送出门去。

等他走回来,经过何氏身边时,突然甩了她一巴掌。

何氏被打倒在地,白嫩的脸颊速度肿涨起来,她是一脸懵,还掺杂着屈辱,“夫君!”

孟春算定了柴良一定会狮子大开口,再说,还有沈清在这儿虎视眈眈,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。

“夫君,真不是我。”何氏弱弱的为自己辩解。

孟春捂着头,只觉得头很疼。

曹雪梅冷讽,“我早说她心思不正,一个小门小户的商家女儿,非把自己包装成千金大小姐,一进府就撺掇你独立门户,想分家,眼见一计不成,又非要跟着你外出,你放眼瞧瞧,谁家儿媳妇不在婆母跟前伺候,成亲几年,你身边却一个女人都留不住,孩子也没见生几个,到头来,还是孤家寡人。”

何氏心下绝望,又听见婆婆嘲讽,心中陡生一股毁天灭地的决心,“你这个婆母难道就干净不成?守了多少年活寡了?论年纪,还不到三十吧?怎么就守得住深夜孤寂?只怕屋里院里,都藏着人吧?”

“贱人,你休要胡说!”曹雪梅吼了。

沈清一听,有意思啊!狗咬狗,总能听出些不一样的八卦。

杨修兰躲在院门边,听着院里一声一声的揭老底,只觉得前路一片昏暗。

她来之前,见了孟衍,本以为他只是有点傻,哄一哄就好了。

他们村里就有这样的男娃,给一块糖就能很安静,熟悉了之后,也会很听话,但村里的小娃还是总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