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仆们不在了,也没人给她递帕子,没人安抚。

何氏想了想,还是走过去,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她,“婆母,事情都过去了,人都死了,别哭了。”

曹雪梅接过帕子,依旧恨极了,“我怀了衍儿后,她嫁去了乡下,我以为一切都能平静了,可要不是她跑来府里跟,跟他厮混,我能急火攻心之下,难产生下衍儿吗?”

沈清听的毁三观,这跟她原先的认知,简直是背道而驰,她极度怀疑曹雪梅说的真假,可心里有个声音,又在一遍遍的小声告诉她:也许,可能……

曹雪梅深吸了几口寒气,平复了下心绪,凄然笑道:“我知道你不信,所有人都不信,都以为我是那个恶人,哼!可我还是要说,你娘说的一点都不冤,她活该,她罪有应得,就算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,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,沈清,你想报仇,只管冲我来便是,可你为何要杀我丈夫,你让我跟衍儿以后如何生活,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日后凄惨而死,倒不如你今日给我来个痛快的,来,你把我也杀了吧!”

沈清听到这里,掉下的三观又慢慢捡了起来。

如果说曹雪梅前讲的声情并茂,看不出真假,连她都要怀疑母亲人品的话,那后面说的这些就有点渐渐跑偏了。

她迅速冷静下来,抓住曹雪梅话里的漏洞,“你说的那些时间点,我还没出生,所以我不多做评价,可有一点,我想不通,姨母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傻白甜,怎么就信了我娘的话,她让你去哪,你就去哪?还有,你说相会的地方在酒楼,那可是公共场合,你被孟代山侮辱了,外面的人都不知道?”

曹雪梅也不知是羞还是恼,脸通红,“我被他用药迷晕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沈清看她眼中有一丝慌乱,便笑了,“是吗?那你又怎么确定,侮辱你的人是孟代山?”

何氏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“这种话,你也问?”在她的认知里,这可是天大的丑事,就是她,一个成了亲的少妇,也要躲着避着,可沈清,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,居然堂而皇之的问出来了,她的三观也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