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梅脑子有点乱,“你问这么仔细做什么?长辈们的旧事,也是你能打听的?”
“姨母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,是你开了头,现在话说一半,我怎么就不能问了,既有隐情,还是要搞搞清楚的,不然谁含冤,谁占了便宜,可说不准呢!”
“你这是在说我用自己的清白,污蔑你母亲?”曹雪梅要气疯了,恨不得扑上去抓烂沈清的脸,这张脸,在夜色里看起来,跟她的母亲,是那么相像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有脚步声匆匆而来。
孟春正听的无趣,听见脚步声,立时便激动了,“想是仵作来了。”
柴良摇头,“没那么快,至少得下半夜,说实话,你们饿不饿,我是真饿了。”
孟春当然也饿,可是当着亲爹的尸体,叫他如何吃得下去,“要不……”
他刚开了个话头,帘子就被掀开了,沈慧肩上披着斗篷,头发上还有雨水,满眼焦急的在亭内扫视一圈,看见妹妹安然无恙的坐在那儿后,长长的松了口气,“清儿,你没事就好。”
毛豆派手下传回去的消息,她知道后,差点昏倒,急急忙忙的叫人套车,范老大不放心,带人跟着一并来了,只不过都在外面的院里站着,没敢过来。
“姐,你怎么来了。”她有半个月没见过姐姐。
“还说呢,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能不来吗?这,这是……”
亭内的白布太显眼了,她想视而不见都不行。
“没什么,一个死人罢了。”
沈清把她拉到一边,罗琴能她搬来凳子。
“多谢。”沈慧客气的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