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懒得废话,直接把刀抽出来,表明立场。

她说到做到,即便沈清杀了孟代山,那又如何,这个老东西,满脸的猥琐,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指不定他对沈清做了些什么,才遭此横祸。

沈清放下杯子,忽然发现原来孟春比何氏更能装,瞧瞧这会对她的憎恶,在此之前,每回见她好像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
“不得不说,你们俩很相配,郎才女貌,都是一等一的伪装高手,别急着狡辩,是不是的,你们心里清楚,我心里也清楚,话说你们这一家子也够有趣的,老的善于伪装,小的也一样,我就很好奇,姨母,你儿子是真的傻,还是装的呢?”

柴良忍着没笑,当着死人的面,好像不太礼貌。

可他也是个见惯人情世故的,知道生活在这样的人家,一个个的都喜欢戴着面具生活。

曹雪梅眼中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,“沈清!你这叫什么话,你杀了我相公还不够,还要来污蔑羞辱我儿子吗?你咋变这样,毫无人性,你心是铁做的吗?真不知道你娘那么善良的一个人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

毛豆火了,“死婆娘,你再说一遍!”

沈七也气坏了,“呸!你们孟家是啥家风,明面上没人说,私底下议论的可多了,要真数起来,比孙家也只多不少吧?”

他可是在镇上跟着毛豆等人混了好几年,起先不是很明白,后来慢慢长大,才渐渐明白扒灰是啥意思,啥又叫搞破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