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要是她被捉进温家,哪怕拼个头破血流,鱼死网破,也要冲出牢笼。
想想她们冲进锁着二人的屋子时,这俩姑娘居然还能心大的睡着,当她提出要带她们走,俩人还在那犹豫,又怕再次被捉回来,又怕温家人报官,又说不知要去哪,啰啰嗦嗦的,差点把沈清急疯,恨不得给丫俩嘴巴子。
不作为,当下就是最坏的结局,拼一把还有其他可能,难道就甘心坐着等那老头临幸吗?
罗琴也烦了,丢下包袱,跟沈清结伴离去。
二人找到藏衣服的山洞,把夜行衣换下,然后才慢悠悠的回了王家庄。
还未走进庄子,就看到一片欣欣向荣的劳作景象。
王伍也是佃户出身,所以很多事,他都带头去干。
这会,他就带着佃户们,修整田梗,疏通排水沟。
庄子里的老人,也聚在一起挑捡粮种。
下一季,坡地种油菜,水田放干了水,种麦子。
这俩样都是耐寒耐旱农作物,需要条件不高,就是底肥要放足。
村里的妇人们,以及留守在家的人,都在到处找肥,水塘里的淤泥,茅坑里的大粪,以及牲口的粪便,全都集中在一起,再用草木灰混上过了筛的泥土,进行混合发酵,再统一动送到田里。
当然,那些承包田地的,肯定是往自家田里运。
王英带着妞妞,还有她丈夫王安,正在扩建自家菜园,她家屋后有一片荒地,是属于庄子的空地,但不是农田,没经过庄头的允许,她是不能种的,但新东家说了,谁家房屋周围的荒地,就归谁家所有,如果有人不服,就那重新规划,这些小事,王伍都能料理好,不用她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