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忍无可忍,咬牙切齿道:“我说了让你留在外面等,你又不肯,那底下是草地,你怕个鬼!”
“那那那,万一底下有石头,硌一下多疼!”
“别动,咬着!”她不由分说,让沈清咬住包袱,然后手一扬,把她推了下去。
沈清就觉得一阵失重,一阵天旋地转,接着就落进一片柔软之中。
“哎哟,啥草,这样软呼呢!”
不等她爬起来看清,后领就被人揪着提走了。
罗琴都懒得多说一句,说来要的是她,这这那那的也是她,真是够了。
俩人都没来过温家,便伺机捉了个巡夜的家丁,把人往黑暗里一撸,装成男人的声音威胁,问出了温老爷的院子。
想来这位姓温的老头,对美食也是有要求的,反正人都在手里,也不急于吃掉,他还想做一回新郎呢!
一想到能同时娶两个亲姐妹,拉着她们入洞房,老头梦里都能笑醒。
可是……怎么这么凉,啥东西?
他闭着眼睛,抬手一摸,摸了一手的凉水。
沈清把刀架在老头的脖子上,压低了声音,冷冷的道:“老头,这回醒了吗?”
当晚,温家出了一间稀奇事,温老爷半夜被人脱光了,也没全光,留了底裤,然后五花大绑,捆在温府门外的石狮子上。
温家的位置虽不在镇子中心,但也是去镇子的必经之路。
所以不少起早赶集的人都瞧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