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又不挑,“那就让他写,管他一天三顿饭,临走时,再给他一些钱,英子姐,这事你看着办,银子我交给沈七,到时你找他支取。”
“好好,我一定办好。”王英将那许公子带下去了。
沈清临走时,看了眼他纤弱的脊背,心想这不会那位许上仙的后代吧!
整整三天,毛豆带着人丈量完了田地,把总数报给沈清,除去多余的几十亩,原先的一百亩,重新划分,依地势改成大田,小田。
不好灌水的,就种上茶树,她叫人送信回月牙湾,挖了几大车茶树苗,以及果树苗。
地势太洼的,全部挖成鱼塘,在村里找专人承包,约定好,每年需要上交的鱼货,以充田税,剩下的就是他个人所得。
那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再询问。
“东家,您说的可是真的?只要我每年交上三成的鱼货就够,不是定额?”
定额就是不管收成如何,都要如数上交。
而且要是按着之前孙家的尿性,十成至少要上交七八成,可这位新东家却只要三成。
沈清休息了两日,又恢复了原本的精神面貌,很有耐心的给他,以及在场的佃户们解释,“话是我说的,咱们白纸黑字写下来,你按上手印,我也按上,也没什么附加条件,有王太叔作证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那汉子傻笑道:“我不是不放心,是不相信能有这样的好事砸我头上,东家,不瞒您说,我打小就爱在水里抓鱼下笼子,要是给我机会,我一定能把鱼养起来,连鱼苗都不用买,我自个儿去小河里捞便是,到明年底,您就瞧好吧!准能养出一池的肥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