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断不断,要分不分,恶心死人了。
“你没遇上,别把话说的那么早。”
沈清冲她摇了摇食指,“不不不,我会在有苗头之前,把那些念想全部掐断!”
“那霍云州呢?万一他也给你来这一出,你要怎么办?”
“凉着拌,反正我是不会让自己陷入一个悲哀的境地,我早就说过,我活这一世,不是为了男人而活,我要为自己而活,犯不着为他们要死要活,如果非要在自由跟爱情之间选一个,那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,等挣够了钱,我就去别的地方游历,说不定还能出海,去到海的另一边,天地辽阔,广袤无垠,我们也要看的更远才对。”
罗琴有点佩服她了,从小到大,她身边的人,无一不告诉她,女孩子长大了就要嫁人生子,将来相夫教子,等孩子长大,再成家立业,这辈子才算没白活。
如果有哪个女娃娃过了十九还没成亲,肯定要被人指脊梁骨说闲话,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。
就是她爹,一个江湖侠士,看着洒脱,也免不了世俗,催着她找个好人家嫁了。
罗琴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,“我这里!”她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曾经为他怀过一个孩子,我初为人母,其中的喜悦忐忑幸福,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话一开头,她便止不住的掉眼泪,根本控制不住。
沈清明白了,“孩子没了是吗?”
罗琴哭的更凶了,“只要一想到孩子,我这里,”她又指着自己的心口,“就疼的没法呼气,真的好痛好痛,我亲眼看着他在我怀里断了气,他还那么小,只有这么一点点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