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趁着混乱,飞快的出手,将孙子明身后的孙喜制住,将人拖回沈清这边。
“哎,你是哪来的,你要干啥?”孙子明还能分神发现有人捉走了他的狗腿子孙喜。
再顺着来路一瞧,他看到了沈清,忽然激动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,是你,是你对不对?”
可沈清压根没打算正面迎上他,无视他,就是对他最大的蔑视。
孙老爷激动的快要晕过去,无论他叫的多大声,也没人听得见,孙母缩在下人怀里哭哭啼啼,孙子明跳着脚骂,还扬言要报复,又要把家丁们都叫出来,要打去沈家。
可惜,百姓愤怒的声音早已盖过了他们,根本无人听得见。
这个游戏当然不是这么玩的。
很快,牛宝再次敲响了铜锣,对在场的人道:“像孙家这种为富不仁的地主,咱们要将他们斩草除根,走,咱们上县衙告他们去,诸位放心,来回车马,我们管了,来回伙食,我们管了,都跟着去,务工费,我们也管了。”
人群里有人嚷嚷。
“咱不要务工费,只要将孙家的人送上公堂,咱们就现在就去县衙告状!”
“对,咱们一起去,声势大,县太爷才不会徇私。”
“大家把孙家人押上,咱们这就去县城!”
车马是早就准备好的,全镇的马车驴车都被包了下来,排成了一字长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