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宝站到台阶上,急促的敲了几下铜锣,成功把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,等现场安静了,他才大声道:“众位乡亲听我说一句,咱们今儿堵在孙家门口,不是为了哭的,咱是为了讨公道,有冤的上前一步,咱让青泉镇的父老乡亲们都听一听,这个姓孙的一家子,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。”

很多事,沈清一早就开始布置了,并不是突然心血来潮。

毛豆在孙家待了那么久,可不是去给他们家当下人的。

这小子机灵,在府里下人堆里偷听的,以及小乞丐们打听来的,一汇总,再暗地里查访,把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,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爆发。

孙家纯粹是属于表面光鲜,暗地是黑暗血腥。

所以,牛宝一嗓门喊开,立马就有人举手上前。

“我有冤,我妹妹去年被孙子明抢走,是半夜里被抢走的,我们一路追,一直追到孙家后门,可他们死活不承认,说是没有这回事,还把我们都打了,过了几天,我妹妹的尸首被送了回来,孙家给了我们家十两银子,还威胁我们不准报官,天杀的,狗娘养的,谁稀罕那几个臭钱,我要你还我妹妹的命来!”

五大三粗的汉子,一边控诉一边哭,真是闻者落泪,听者伤心。

“你少血口喷人,本少爷都不晓得你妹妹是谁,你想污蔑本少爷,你做梦!”孙子明压根不知道他说的是谁,只因他祸害过的女子多了去,谁知道他妹妹是谁。

不过他身后站着的小厮,却是垂着头,往后退了两步。

在远处观察的沈清,对罗琴打了个手势。

罗琴点头,悄无声息的从人群边缘靠过去。

又有一个老母亲,站出来哭骂:“我闺女在孙家做丫鬟,她不是卖身的,只是签了契约,可你们却把我闺女弄的半死不活,坏的不成样子,回家没多久就病死了,大夫说,我女儿是被糟践坏的,你们这帮黑心烂肝的畜生,你们还我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