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穿这身衣服,年轻了好几岁,瞧着就像三十几岁的人,正当年呢!”小妾违心的夸赞。

“嗯,是还不错。”孟代山最喜欢听这种话,好像自己真的还年轻似的,可只有他身边的女人最清楚,这老头年轻时玩的太过,一直都不曾收敛,越老玩的越花,身子早掏空了,不用药,都干不了那事,偏他还嘴硬,不肯叫人知道自己虚,所以这药也就越用越多,一旦停药,立马就像脱了水的鱼似的。

“老爷,奴婢瞧中了一个宅子,就是手头银子不够。”

孟代山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轻轻拍了拍她嫩滑的脸蛋,“回头叫管家给你银子,把宅子买下来便是,只是别叫夫人知道。”

“奴婢晓得。”

西院里,何氏也在给孟春挑选行头。

“这件太素,这件太花,这件领口做的不好,那双靴子旧了,换一双,把玉盒拿来,我挑一块佩玉……”何氏一早就开始忙碌了,直到日上三竿,还是没理好。

孟春面有不耐,“我们又不是主角,不过是去喝杯喜酒的,你在意那些做什么?有谁会注意到。”

何氏笑容温婉,柔声道:“夫君错了,你是孟家嫡长子,理当要撑起门户,今日来客虽不多,但也都是孟家嫡亲,难道要让二弟去招呼不成?”

孟春想到弟弟那个样子,无奈的摇头,“二弟哪里能招呼客人,母亲也不会让他出去见客。”

“这就对了,母亲是长辈,也是无法应酬的,哎呀,那边放炮了,夫君,我们快些过去吧!听说沈家姑娘是个美人呢!”

再说主院这边,曹雪梅今日穿的很喜庆,一身紫红色长裙,上面用金线绣满了金牡丹,富贵华丽。

自打早上醒来后,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

婚事的办的匆忙,她也不想节外生枝,所以曹家人,一个都没请,孟家这边的族老亲眷,请了几个,也都是无足轻重的,主要是为了撑撑场面,总不至于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,总归是要热闹一些才好。

孟衍的婚服费了好大劲才穿上,结果一刻钟后,下人又来报,说是婚服弄脏了,要更换,曹雪梅努力告诉自己不能生气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命下人赶紧去更换,幸好她有先见之明,婚服准备的不止一套,否则这会就要抓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