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良不用想都知道她要干啥,“好说。”

柴良自己也招揽了几个人,特别是在跟沈清合作后,他手上闲钱多了,更能武装自己。

在他眼里,沈清就是一棵摇钱树,他绝不能让这棵树有事。

于是,柴良带着二人,绕了个路,去到他们在镇上办公的小院,叫来两个属下。

沈清对二人道:“有劳两位小哥跟我走一趟,帮我壮壮声势,放心,不让你们白跑,事情办妥了,每人我赏十两银子!”

“十两?这么多?”

“真的吗?”

这可抵得上他们大半年的月钱了。

沈清笑的春风和煦,“有柴大人在这儿作保,你们还担心什么?”

柴良喝道:“沈姑娘与我交情匪浅,是我义妹,你们只管跟着去,记着,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,若有那不长眼的冲撞了,你们该知道怎么做!”

“属下明白!”二人抱拳道。

沈清带上这二人,加上罗琴,一共四人,直奔孟家。

还未到孟家门口,隔的老远,她就看见孟府匾额上挂着的红布,还有俩红灯笼。

今儿就是成亲的日子,就连孟府的下人都穿上了新衣,府里一派喜气洋洋。

孟代山在新娶的小妾服侍下,换了一身酱色簇新的袍子,又将腰带紧了紧,好让身姿看上去多几分挺拔,不至于叫人瞧出他的老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