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修兰像是找到方向,突然激动的抓住木栅栏,“沈清!沈清,你欠我们家一条命,你要还的,就承认了吧!我知道郑波肯定是你害死的,你这个人,表面瞧着人畜无害,可我就是知道,你手上肯定沾满了血,你认罪吧!太爷不会砍你头的,顶多……顶多是费些银子,你还是可以出去的!你想想我哥,我们家现在只剩我一个人,我若出事,我爹娘就要疯了,他们会去找你姐姐拼命!”

就在她瞎嚷嚷的功夫,罗琴招手叫那牢头过去,使了一两银子,弄来一个装着干净稻草的垫子,够她们俩人坐的,还换了个干净的便桶,屋子也重新打扫过了。

甭管在哪,银子都是万能的。

这些牢头就靠着犯人使的银子赚酒钱呢!

杨修兰嚷了半天,可隔壁还是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
宋娘子也竖起耳朵听了,不得不感叹,沈清这丫头可真沉得住气。

沈清当然不是沉得住气,她在想,宋娘子究竟得了谁的帮助,她背后的人,究竟是谁呢?

难道是姨母?

听说宋娘子在温家做事,难道是温家?

可她跟温家还没交集呢!

当然,她并没有怀疑过苏璟,之前只是玩笑话。

就算是在看给他做了几顿饭的份上,也不至于弄这种下作的手段对付她。

杨修兰骂累了,无力的摊坐下来。

到了晌午,有牢头拎着水桶过来送饭。

能是什么好饭?

离老远就闻见那股子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