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也乐得如此,因为能得家属给的好处。

县太爷就更高兴了,等着人送钱上门呢!

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,啥时候被榨干了,啥时候才能结案。

沈清在心里把那老头子又骂了好几遍。

衙役还不算太坏,没将她们推进男犯人堆里,而是找了一排犯人少的监牢,挑了相邻的两间,将她们关了进去。

罗琴很随意的打量着平川县衙大牢,一张破旧的床,上面铺着黑乎乎的稻草,潮湿的快要腐烂,若是突然掀开,只怕会惊到底下熟睡的小老鼠。

墙角摆着个黑乎乎的桶,臭不可闻,除此之外,牢房里就再没别的东西了。

即便杨修兰是穷人家出身,可这样的环境,还是出乎她的意料。

她紧贴着牢门,不肯往里迈一步。

宋娘子显然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,在里面一阵翻找,搂出一点还算干净的稻草,靠着牢门铺开,然后便坐下了,“将就着吧!也不知道要关几天呢!”

杨修兰有点崩溃,“你不是说,只要过了堂,太爷问过话了,我就能回家的吗?为啥现在要被关起来,我想回家,我要回家!”

她哭起来,无比怀念家。

宋娘子蜷缩在草堆上,懒懒的道:“你可以跟隔壁的人商量,只要她承认杀了我儿,你就能出去,就能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