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不等上面的父母官发话,便直面宋娘子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的质问道:“你敢说,我刚都说的都是谎话?你儿子不是地痞无赖?没被官差抓过?还是你儿子没找我爹要过银子?哼!没要到银子,还威胁要打人,这事我们村里好些人都瞧见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宋娘子气急上头,真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
沈清飞快的道:“后来我爹听了我跟姐姐的劝说,不再理会你们,对你们避而远之,你们母子又闹了一出,你儿子还放言,要报复,再那之后,我家就失火了,失的莫名其妙,我爹死的也是莫名其妙。”

“大人,我们家的屋顶虽是茅草屋,可那几日天气凉爽,还曾下过雨,若没有明火,如何能烧得起来,况且那天有人瞧见郑波夜里出现在村里,我若把证人找来,你又如何辩解?”

宋娘子被堵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,“你,你这是含血喷人。”

余开元清了清嗓子,抚着下巴上的胡须,沉声道:“沈清,你扯远了,现在说的是郑波被害案!你若怀疑父亲之死有疑点,可以别写状子,再递呈到本官面前。”

沈清连忙致歉,“大人,民女知错了,实在是妇人太气人,民女一时没忍住。”

余开元点点头,“继续!”

沈清心里也纳闷,这审案子,咋就成了她自个儿叙述呢!

“我爹死了后,我们与郑家母子便没了往来,在那之后,我去镇上,确实遇见过郑波几回,青泉镇又不大,他整日在镇上厮混,我见过他,有何奇怪,至于他失踪,或是死了,那与我又何关系?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,如何能杀得了他,大人,您要为民女做主啊!”

她又跪下了,给余开元连磕了三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