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觉得跪着的膝盖有点凉,便试探着问道:“大人,民女身子弱,又一路奔波,可否容我起身回话,否则我要是昏倒了,岂不是耽误您审讯?”
余开元眼睛眯了眯,“你们都起来回话吧!”
沈清喜滋滋的站起来,无意的朝后看了一眼,瞥见那姑娘的侧脸时,忽然就想起来了。
原来是她。
余开元见她走神,很不高兴,“还不快快如实招来,你可有见过郑波?又是何时见的?他是不是被你害了,如有虚言,本官定不饶恕!”
沈清端正了态度,正色道:“大人明鉴,我确实见过郑波。”
宋娘子面上一喜,以为沈清要承认了,岂知她话锋一转。
“这位宋寡妇,在我娘死后,便跟我爹厮混在一处,说来羞愧,我这个做女儿的,不该编排父亲的私事,可她既把事情闹出来,我便也顾不得羞了。”
“大人,宋寡妇无媒无聘,便住到我家,与我祖母相处的不和睦,她那儿子是我们镇上有名的地痞无赖,这事镇上许多人都知道,就是柴捕头也抓过他两回。”
“宋寡妇教子无方,任由儿子做恶,管不了,我起先也懒得过问,可他竟然跑到我家,逼我父亲交出银子,以供他吃喝嫖赌,大人,我们家就是种地的,赚来的银子,都是一分一分从地里抠出来的,我爹说家里攒点钱不容易,要留着翻修房屋,还要存着给我跟我姐添嫁妆,怎能给一个外人挥霍!”
“你胡扯!”宋娘子气的头顶冒烟,恨不得扑上去抓花她的脸。
余开元听沈清说话觉得有意思,又见宋娘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便知这话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