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院里,架上小炭炉,弄点油来,小桃,去舀些辣椒酱,再弄些香头。”
院里有砖砌的小土灶,竖的有烟囱,里面搁上柴或是木炭,点上,再架一口小铁锅,就成了。
沈慧拿来油壶,倒了半锅油,等油烧热,夹了豆腐干,往锅里一扔,刺啦,豆腐干在油锅里翻滚,这声音,这景像,瞧着还挺稀罕人。
牛宝大概是闻习惯了,慢慢凑过来,“炸到啥样才是好啊?”
沈婆婆自做主张,“大概是两面金黄,待会多做些,给后面的长工们也送些,你二叔也好这口,合该让他来吃的。”
有人就爱臭的,就是臭鸡蛋那味,也是有人喜欢的,还比如,有人喜欢鸡屁股……那个骚味。
炸过的臭豆腐,臭味淡了许多,外焦里嫩,咬一口,里面就是嫩滑的豆腐,再蘸点辣椒,那味道——绝了!
牛宝只尝了一口,烫的直吸溜嘴,还不望竖起大母指,“唔,好,好次,香!”
霍老伯也被这味道吸引,挪着小碎步到了门口,“你们在干啥呢?这是啥味?”
沈慧便夹了两块,用小碗装着,送过去,“霍爷爷,这是咱家做的臭豆腐,您老尝尝可还行。”
春菊跟小桃受不了牛宝吃相的诱惑,也纷纷凑过来品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