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咋样了?”

罗琴累了,掏出帕子先擦脸,接着擦手,“接了好几下才接上,骨膜伤了,得多养些天才成,我去找点东西给他胳膊腿绑上,不过……”说到这儿,她话音一转,“我也不是很确定真的接上了,过几天再看,如果不行,就再来几次,总能接上。”

鲍二听的傻住,“你,你这是成心要废掉他?”这惩罚堪比凌迟,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。

范老大也听的后脊背发凉,真是一个比一个狠,他一个大老爷们都想不到这等折磨人的法子。

罗琴冷冷的瞟他一眼,沈清抢在她前头对鲍二道:“鲍师傅说啥呢?我们这是在给他治伤,即便是大夫来了,也不能说就一定药到病除,凡事不都有个例外吗?放心,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他,你们继续干活,这事与你们无关,若再有人整出歪点子,你放心的交给我,我保证把他们管教好!”

鲍二没敢进去看,灰溜溜的走了。

回到后院,干活的人都已回来了,见刁老六不在,有人还问起,他也只能含含糊糊的说,刁老六在前院养病,至于什么病,他不敢说,也不叫人去看。

正当鲍二忧心忡忡,开始打退堂鼓,想着要不要找东家把工钱结了,带人跑路时,前院送来的晚饭。

一大锅红烧鱼,个个都是一拃长的黄腊丁,用油过再进行炖煮,里面搁了不少豆腐,炖的时间够久,早已入味,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