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叹气,“可……过几年你年纪大了,怕是不好嫁。”

范翠翠倒是不以为然,“这算啥,只要咱家有底气,您还怕找不到女婿?只有穷的时候才最容易被人拿捏,你瞧沈家,大姑娘跟二姑娘就不愁嫁。”

“这倒是。”这一点范氏很清楚,拐弯抹角,找她说媒,想娶想上门的男娃,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。

至于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,时间久了,只要没人再刻意提起,几乎也没人会记住。

再者,若是上门,沈家就俩闺女,以后家产,不还是姐俩一起分?

娶就更好了,沈清可是早就放了话出去,不管是娶还是上门,她都给姐姐准备一半的田产,虽不知沈家的田产具体有多少,但这话无疑是很有吸引力。

娘俩快到家门口时,范氏想了想,又张口,“闺女,你说……要是你哥……求娶大姑娘,咋样?”

“娘,你说啥呢?”

“娘就是随口问问。”范氏显然是有自己的小心计。

范翠翠却气的不行,“娘,我哥的亲事都说好了,你可别节外生枝,这话要是传我嫂子耳里,以后有的闹,你想想二姑娘的脾气,到时我还怎么在沈家做事啊!”她不久前才改了对沈家姐妹的称呼,此一时彼一时,人的差距,有时就在短短的一两个月时间里,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范氏被女儿的话吓到,“我没有没有,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,你可别在外头说。”

范翠翠:“这我能不晓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