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彩玉整整愁了一夜,一夜没睡,第二天顶个熊猫眼出来,周婆婆惊了下,“你这是熬夜偷菜去了?”
田彩玉嘿嘿笑,“娘,我想到两全之法了,等会就把剩下的臭咸菜都给她送去。”
等到田彩玉跟周来升找人借来牛车,把坛子都装上车,并用草绳捆绑结实,离开家之后,周婆婆去了柴房,才明白儿媳妇打的什么主意。
原来她留了半坛子臭咸菜。
留的不多,烂在手里也无妨。
周婆婆暗暗摇头,就田彩玉这小心眼的样,一辈子也甭想发财。
加上早上运去的,一共六坛臭咸菜,每个坛子都有半人高,能装近百斤。
沈慧给田彩玉结了钱,一共六百文,也是不少了。
可田彩玉捧着钱,还想打探消息,想知道沈清打算拿这些臭咸菜做啥,可惜没人搭理她。
等周家夫妇俩走了后,沈清就叫人小山他娘做豆干。
她按着市价买,范家负责做,这样也省了她的事。
范家父子听说她要买豆干,连夜在后院外面开辟出一块空地,搭建土灶台,又把自家的大铁锅掏出来,再盖一个棚子,顶上系几个绳子,拉来一个石磨,他们家养了驴子,正好可以磨豆子。
做豆腐并不难,只是做多了比较费功夫。
范翠翠跟她娘便忙活开了,偶尔沈婆婆也过去帮忙,捞两碗豆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