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不用你说,罗琴对芸娘没什么好感,不管是不是自愿,妓子始终是妓子,就像囚犯脸上的烙印,一辈子都去不掉。
朱老二疼的嘶吼,可惜嘴巴被堵,本来因发烧通红的脸,此时已变成猪肝色,眼睛更是瞪的吓人,仿佛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似的。
沈清提醒道:“别碰到他的血,也别碰他的皮肤,找被子来将他裹上。”
沈慧用袖子粗鲁的抹掉眼泪,去翻了柜子,找来干净的被单。
三人合力,总算将朱老二控制住了。
罗琴忍不住埋怨,“干嘛要断他的手,打他一顿不就好了。”
沈清嘴角抽了抽,她也是一时火气攻心,没控制住。
三人都累出了汗,朱老二断手还在床上,手指偶尔还会跳动两下,看着十分吓人。
沈清不敢沾这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,只能抱着手臂,站在朱老二面前,“其实我不管是因为什么,我只知道我娘是被你害死的,她死的冤,我曾经发誓,要替她报仇,这话我曾经告诉过你,可你不信,你还嘲笑我不自量力,怎样,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?”
“哦,我忘了,你说不了话,我现在也不想听你说什么,你的死期就在眼前,所以你现在不怕死,是吗?是不是还想跟我放狠话?想试图激怒我?”
从朱老二近乎癫狂的眼神,她读到了肯定的答案。
她忽而笑了,“朱老二,你有亲人吗?或者说,有你在乎的人吗?你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人活在这世上,总有牵绊,那你的牵绊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