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啊!”虽然水不凉,可他烧了一整天,突然来这么一下,滋味可想而知。
但效果是不错,朱老二一激动竟直坐了起来,再看到站在后面的芸娘,他脑子忽然就灵光了。
“是你,是你找这个贱人来害我的,是不是?”
“没错,既然我找不到证据去县衙告你,那就用别的手段,只要结果是一样的,过程是怎样的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沈清上前两步,伸手想把姐姐拉到身后,但沈慧没动。
她颤抖着手,指着朱老二,用同样发颤的声音质问:“你为什么要害我娘,究竟是为什么?以前你来我家杀猪,我家从没少你的工钱,我娘每回都烧了好酒菜款待你,她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村妇,到底哪得罪你了!”
朱老二怔了下,又突然狂笑不止,甚至拍着床板笑的停不下来。
沈慧激动的浑身颤抖,捂着嘴巴,不敢哭出声,只是抽泣。
沈清却无动于衷,“想笑是吗?罗琴,砍了他的手,我想看看他的血。”
罗琴只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什么话也没说,抽出腰间藏着长刀,走上前,一刀挥下,朱老二还来不及反应,就看见自己的手跟身体分离。
大脑的反应,有时会迟钝些。
过了几秒,他才感觉到疼。
正要张嘴喊叫,被随好冲上来的沈清,用一块脏帕子塞住嘴巴,“把他绑起来。”
罗琴要出去找绳子,芸娘却悄悄的递来,“把他绑椅子上吧!那……那伤口也要包扎一下,免得流血过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