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巧,钱母因着芸娘的事,气的很,也总是睡不好,便使唤儿子去抓药,在门口遇上芸娘,芸娘便提议他,抓些安神的药,老人家夜里睡的好了,心情自然就好。

接着芸娘又跟他抱怨朱老二也病了,幸而有大夫开的药,这才能一夜好眠。

这给了钱书衡启发,他看着芸娘曼妙的身姿,妩媚的眉眼,心思一动。便跟郎中说,母亲性情烦躁,每日思虑过多,以至于夜不能寐,郎中自然要开安神的药。

其实也对症,只是他忘了母亲长年服药,对草药有了一定的耐药性,一副安神药下去,只能安睡半夜,到凌晨时分就醒了。

钱母醒了之后,觉得头晕口渴,便起身找水,摸索着把油灯点上,举着油灯开门出去。

喝完了水,又觉得哪不对。

咦!堂屋门咋开着,她记得睡觉前明明关好的呀!

再一看,儿子的房门居然也开着,她挪步子探头进去一看,人呢?

还不等钱母寻到儿子,突然就听见隔壁闹腾起来,有人哭有人嚷。

钱母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去到院子,朝院墙那边一看,就见上面挂着个没穿衣裳的人,也不是完全没穿,还有条里裤。

然后就听见朱老二的声音,他在骂。

“狗娘养的杂种,敢跑老子屋里,睡老子的女人,你是活腻了,找死是吧?那老子成全你,看老子把你那狗玩意废了,叫你只能看,不能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