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书衡被骂的很不服气,他不过是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咋就是龌龊了,再说既然都是邻居,干嘛把关系搞的这么僵,难怪他们家在村里住了许久,从来没人过来窜门呢,想来就是母亲太不近人情,把人都得罪光了。

钱母肯定是不能开门,但芸娘有锲而不舍的精神,早上也敲,晚上也敲,只要朱老二不在,她就来敲钱家的门。

要么说送点心,要么说请教针线活,要么就说要借这借那,反正借口容易找。

钱母被她烦的不行,实在赶不走,便开门出来将她一通,骂的可难听了。

芸娘也不跟她争辩,以手掩唇,委屈的掉眼泪,“婶子干嘛说的如此难听,我不过是想着都是隔壁相邻住着,都说远亲不如近邻,以后有个什么,也能互相照应,婶子别想歪了呀!”

她边说边朝钱母身边瞟,当钱书衡捏着书本出现时,她便娇羞一笑,媚眼如丝。

她是专业地方出来的,想勾搭钱书衡这样的一个愣头青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
钱书衡更迷恋了,甚至夜里都睡不好觉,睁眼闭眼都是芸娘。

这越是得不到的,越是想的紧。

朱家这边,朱老二病势来的很快,不光是身上痒,出疹子,还有发烧得瘟的迹象。

他也知道有病就得治,在附近找了个半吊子郎中,说他整天杀猪,染了猪瘟,一口气开了十几副药。

朱老二狠狠心跺跺脚,掏银子买下,一回家就让芸娘给他煎药。

大概是这药里有安眠的成份,他服了药一夜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