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,冯成成都把单独的四方桌,拼在一起,弄成一个长桌,这样能坐更多的人,也不用分桌子。

他又招了几人伙计,帮着跑腿。

本以为这烧烤生意赚不到啥钱,一串羊肉也就几文钱,可等到闭店结账时一算,差点惊掉下巴。

这烧烤一天的收入,比二十桌小席面的收入还高。

因这生意是沈清谋划的,虽没出财出力,但冯成成还是很痛快的,按照之前的分线比例,给她跟柴捕头分红。

柴良自然也要有一份的,毕竟桌子设在街边,人又多,为免闹出事,还是有个靠山比较放心。

听说柴良去处理过两次醉酒闹事的人,他是县官派来的,除了本地脑袋铁的人,其他人都要给他面子,不敢跟他作对。

而柴良呢,看着宏福酒楼生意火爆,他只有高兴的份,哪能容许别人找麻烦。

这事沈清只对姐姐说了,沈婆婆是不知道的,周来娣就更不知道了。

她一脸讶异的问:“这么大的事,我咋都不知道?”

沈婆婆道:“你家里也忙,跟你说干啥呢,也没啥用处,清儿说了,咱们就当避暑了。”

周来娣诚恳道:“谁赚点银子都不容易,她舅舅,舅妈他们整日守在路边做小生意,可不是更遭罪嘛!”

“谁说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