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来娣也连忙暗住老太太,“娘,长福没别的意思,就是实话实说,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,要不这样,让他去月牙湾,把沈清叫来……”

“不必,我亲自去,我倒是要看看,那丫头是长了三头还是六臂。”

周婆婆说风就是雨,也不吃饭了,招呼女儿跟儿媳妇,前往月牙湾。

她不让沈长福跟着,打发他去干活,沈艳也不能去,叫她待在家里,哪也不准去。

三人风风火火的赶到月牙湾。

刚过晌午,天气炎热,沈清一家子都躲在屋里睡午觉。

她也不是那黑心的主子,没道理叫他们顶着烈日下地,所以牛宝跟霍林坐在院门口的阴凉处,跟着霍老伯学编筐。

春菊回屋小睡了,小桃则是搬了个小凳子,一边做针线。

她缝的是一件粉绝绣花上衣,也是沈清的。

偶尔抬头,望向那边的男娃,视线主要在霍林身上停留。

罗琴上午就背着弓箭进山了,去到当初躲水灾时住的小木屋。

她好像挺喜欢那个地方,有时夜里也不回来,就住那。

沈婆婆瞌睡少,坐在堂屋剥豆子,大黄豆长的饱满,可惜被水泡过,人是不能吃了,剥给猪吃,倒是可以。这几天陆陆续续砍了不少,她说要补种秋寒豆,收了冬天熬稀饭,红红的,瞧着就喜人。

屋里,沈清睡的香甜,沈慧盘腿坐在边上,怕她热,一会拿扇子给她扇风,一会又做起针线来。

农家人,总是有做不完的针线,纳不完的鞋底,即便家里多了两个使唤丫头,她还是闲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