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彩玉只能在心里撇嘴,嘴上却道:“是是是,叫你家峰儿好好学,兴许将来我们也能沾他的光呢!”

“你少说几句。”周婆婆呵斥儿媳妇。

田彩玉不敢跟婆婆强嘴,“不说就不说,哎,那你家艳儿呢?先前不是要跟钱家定亲,咋样了?我还等着喝喜酒呢!”

这事周来娣也不想瞒,便把媒婆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们。

完了,又添上几句。

“她爹说这事得找老大家的二丫头商议一下,她是个有主意,能当家管事的,叫她参详参详,我想着,要是不成就算了,这钱家胃口也太大了,我就是卖女儿,也值不了这么些钱,再说艳儿嫁过去,还不晓得要吃多少年的苦。”

沈艳养在家里时,只偶尔天气不冷不热时,下地做些轻巧活。

大部分时候,她都在家里做做家务。

但家里的重活,周来娣都没叫她沾手,都说女猴要娇养,她养的是娇了点,就想着将来给沈艳寻个富户人家,不用再下地干活,日子能过的舒坦些。

可钱家那样,除非将来中举,否则真属于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
再说就算带再多的嫁妆,先得考秀才,再是考举人,最后考进士,一眼望不到头啊!

周来娣刚说完,周婆婆就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你胡涂,自己家里的事,要去问一个外人,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,她知道个什么,再胡乱出主意,最终只会害了沈艳,也害了你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