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婆婆冷哼:“现在不管,将来还能管得了?”
这时,沈长福出现在门口,“娘,您刚才说啥?”他要再确定一下。
周婆婆没好气道:“你这年纪也不大,咋耳朵还不好了?我叫你去把媒人叫来,趁着我今儿在,咱把婚事敲定,早办早了。”
“啥就敲定了,这事我们二人商议过了,要再等等,还得找沈清商量一下,先不急吧!”
周婆婆听他这么说,更是气的不行,“你那嫂子能教出来啥样的好女儿,自个儿立身不正,女儿还不得有样学样,你们若是想害了艳儿,只管听她的去,哼!这个当外婆的,说话竟然还不顶个小丫头,不得哦不得了,她莫不是想上天?”
沈长福有些不高兴,“我嫂子是被人害的,这事我一早就跟您说过了,咋还提呢,再说沈清,她就是有主意,我们还指着她拉一把,要不然我连沈峰的束修都要供不起了。”
周婆婆气的俩眼仿佛要喷出火,“好啊!你是不把我这个岳母放在眼里了,那成,以后你们家的门我再也不登,你们也不要去我家,咱们两家不必再走动,各过各的,周来娣,从今儿起,你没我这个娘!”
“娘,你说啥呢!”这话说的重了,连田彩玉都觉得太过。
人家不听你的话,就要跟人家断绝关系。
好吧!其实这老太太在家也这样,只不过他们都习惯了,又毕竟是亲儿子,哪能断得了。
可女儿家不一样,他们家姓沈,又不姓周,说到底,他们才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