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良亲自为她倒茶,“你今儿怎么有空来镇上了?”
沈清抬手虚扶茶壶,“今儿来办点事,大哥这几日过的如何?听说瘟疫还没起,就被控制住了,大哥功不可没啊!”
柴良摇头,“这官场上的事,你不懂,暂且不提。”他避开这个话题,“我听人说,你娘是被朱老二害死的,可有证据,若有证据,大哥替你拿了他。”
沈清眼眸渐深,笑的虚浮,“大哥的好意,小妹心领了,暂时还没有证据,怎么,他是不是惹到大哥了?”这人情不好欠,她才不会张这个口,所以反过来询问。
柴良心想这丫头忒滑溜,不着道,便示意心腹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其实也不算大事,但危及到柴良的面子,那就可大可小了。
柴良新上任,他是管治安的,总要把街上的关系搞搞清楚,各家铺子的掌柜无不对他毕恭毕敬,有些还奉上银子,有些请客吃酒。
但也有各别的刺儿头,不肯合作,不仅驳他的面子,还鼓动一众商户,联名要向县衙递状子,告他贪污渎职。
柴良一听这些字眼,就知道是孙平在背后使坏,这帮乡巴佬哪会知道贪污渎职这些词。
孙小舅子有直达县衙后堂的本事,有什么话直接就跟县太爷汇报了,等同于枕头风。
要是被他颠倒黑白的告一状,即便差事无碍,也免不了被县太爷责罚,还得再掏出些银子孝敬上面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这件事都不能等闲视之。
朱老二是肯定要收拾的,只是他不方便出手,最好是找本地人,还是跟他有仇的,狗咬狗,他再从中裁决,美啊美啊!
柴良为自己高超的谋略洋洋得意。
沈清听完后,把玩着茶杯,一时没作声。
朱老二那厮活该千刀万剐,可她并不想将人告到县衙,就算她有证据,那县衙大堂都不是好去的,还不晓得要被吸多少血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