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事,你们先走吧!”罗琴也不看二人,抄着手靠在楼梯边。

沈艳心情糟糕透顶,可还是强撑着给二人让路,还一脸殷切的望着钱书衡的侧脸。

可钱书衡这会注意不到她。

“那不是新到任的柴爷吗?娘,我过去打声招呼。”

钱母会意的点头,“也好,与他们多多交往,也是一种历练,不过他们都是武人,不必深交。”钱母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,万一人家不搭理她儿子,也好有个回旋余地。

“儿子晓得。”

钱书衡略整理了下衣袍便过去了。

沈艳左右看了看,轻声道:“要不婶子在这边坐着歇歇吧!”

钱母看了看她绯红的脸蛋,忽然温和的笑了,亲热拉住她的手,“也好,咱俩还没单独说会话呢!”

钱母突然改变态度,可把沈艳激动坏了。

两人也没走远,去了酒楼后院。

另一边,沈清刚到桌边,柴良示意她坐下,“难得见你来镇上,快坐着,大哥跟你说点事。”

自打与沈清有了利益纠葛,他对沈清便多了几分看重。

再加上她提醒瘟疫的事,可是为他清除了不少隐患,言语间,便把她当妹妹一般称呼。

一来,不会逾矩,二来,也更亲近,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。

“柴大哥!”沈清看了看在座的人,都是柴良的亲信,三人各占了一边,还有一边空着,她便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