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月,衙门里发的月钱也不过二三两。
这个数字是有起伏,若是大老爷收入少了,他们得的月钱就少,若是多了,也未见得会多一点。
他们平常还有另一份收入,那就是街上铺面送的礼。
但都是送给大捕头,像他们这样的小差役,只有遇见来办事的人,给他们塞点好处费。
见柴良有些心动,她又道:“我原先只是个种地的小农女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一展身手,若有机会,说不得就要发大财,不信你问冯掌柜。”
冯成成感觉自己被架在油锅上,“呃,这话原也没错。”他很后悔,先前干嘛要把沈清夸的那么狠,搞的他现在想说沈清在忽悠人都说不行。
柴良当然不会因为她的话,就信了她,“那你先做点样子出来,给爷瞧瞧,若是爷觉得你有前途,到时再合作也不迟。”
沈清点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现在是我求你,待到我有本钱了,就是你求我了,毕竟这里管事的还有个小舅子呢!
柴良显然也想这一点,不得不点她一句,“与我一同来的人叫孙平,他是我们大人的内兄,平生喜好众多,但最爱的是女人和银子,且……极爱极爱!”
他能说出孙平的缺点,这就说明,他也很想把孙平搞走,也不惧他,反正对面这俩不过是小角色,连县太爷的面都见不到,更甭提告状了,再说,他只需抬抬手,就能把这酒楼封了,又有何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