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雅雀无声,谁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杨家人想的是,居然还有这条出路。

杨修元他奶奶尤其震惊,虽觉得荒诞,但仔细一想,好像也对啊!

他们家春上的收成虽没了,可房子还在,受损情况不严重,日子熬一熬也不是过不下去,听说镇上每天都有人跪着卖身,十八九岁的大姑娘,只要五两银子就能买到。

杨父其实也来了,站在队伍中间,一直没露头,因为这种哭哭啼啼的闹剧,还是让婆娘们冲在前面比较好。

他当着沈长福跟曹大舅的面,不太好意思。

可听到沈清的话,他一时也迷糊了。

只有杨母的娘家人,以及她本人最清醒。

她气的胸膛剧烈起伏,瞪着沈清的目光,好像要活吃了她似的。

“你,你这恶毒的贱丫头,你们害死了我儿子还不够,还要来害我……”

“婶子说话慎重!”沈清再次打断,“而且婶子说错了,你儿子与我姐姐没啥关系,俩家的亲事已经退了,还是婶子亲自去退的,婶子怎么总是记不得,若是照婶子这样牵扯,那我还要说我爹的死,也跟你们有关系呢,要不是你们去退亲,我们爷三咋会闹着要分家,我爹又咋会一个人死在家里,所以咱们还是就事论事,别扯那么远。”

杨母捶胸痛骂道:“你爹那是被你们姐俩克死的,这事你攀扯不到我们家头上,你姐跟我儿亲事虽退了,可你姐也是个会耍心计,使手段的,谁知道她下了啥迷魂药,竟把儿迷的爹娘话都不听,一心要来送死,可怜他被人蒙骗还不自知,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!”

沈清暗骂自己蠢,人家就是要攀扯,人家不跟你讲道理,你再有理,又有什么用,“婶子究竟想怎样,还是明说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