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比他更干脆,“我们每日上午巳时中,把烤鸭送来,每日送十只,每只三两银子,剩下的我们便不管了,如何?”

冯成成心都在滴血,“每只三两?”十只就是三十两,若是卖不掉,他得亏到姥姥家去。

沈清笑着道:“你也尝了,这烤鸭在青泉镇绝对是独一份,况且这本来就不是给穷人吃的,咱赚的是那些有钱老爷们的钱,他们吃东西讲究的是新,是好,只要合他们的心意,钱算个啥,要不是因为刚刚经历洪灾,要不是因为镇子太小,要是在景阳府,我绝对要定五两银子一只,你信不信吧?”

“我信,我当然信,既是新东西,那就得快,否则叫人学了去,恐怕价格就得跌,到时你这价……”

“放心,这三两银子的价,咱们只用一个月,至于一个月之后咋样,那就另说。”

“那姐姐,这生意咱俩合伙做,你可不能再卖给旁人。”

“这是自然,你还是独家代理,我说了,一个月的期限,一个月之后是涨是降,咱们再议。”

“啪!”冯成成一拍桌子,“好,明儿你也别送十只,送二十只吧!这是定金。”他大方的叫账房送来三锭各十两的银子,一共三十两。

沈清毫不客气的把银子收了起来,“咱俩还要立自据吗?”

冯成成琢磨了下,俩人一致决定,还是立吧!

毕竟你防我,我也防你,既是如此,倒不如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干脆。

谈好了,沈清便把今儿带来的烤鸭都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