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她活了?”沈清也有点结巴。

沈婆婆从外面推门进来,倒是意外的淡定,“这姑娘一早就醒了,也不晓得啥体质,伤成这样还跟个没事人一样。”

沈婆婆把水盆放下,又淡定的去做饭。

这时,那姑娘也回过身来,原本凌乱的长发被简单梳理过,用一根草绳系在身后,露出脸上那狰狞的伤疤。

以及一双,一双……怎么说呢!

她的眼睛,有点像死鱼眼。

呆滞无神,没半点活人气息。

“谢谢你们救了我。”女人开口说话了,声音倒是蛮好听。

沈慧这时已经缓过劲了,稀奇道:“你伤的这么重,咋不在床上多躺一会,起来干啥?”

那女子依然面无表情,“我没事,昨晚多有打扰,我也该走了。”

沈清坐着没吱声,沈慧惊讶道:“走?你流了那么多血,瞧这脸色,跟白面似的,昨儿我们救你回来时,已是出气多,进气少了,反正我们这儿也没外人会来,不如你在这儿多休养几天,等身体好了,再走也不迟啊!”

女子摇摇头,单薄的身形撑不起衣裳,看上去空荡的厉害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见她坚持要走,沈慧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,“那你自己……”

“你会武功?”沈清很突兀的问题,打断姐姐后面的话。

那女子怔了下,似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轻轻点了下头,“会一点。”

沈清却不打算放过她,“一点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