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沈婆婆回头看时,那双死人眼又闭上了。

沈慧哆嗦着道:“该,该不会是回光返照吧?”

沈清一咬牙,“管她呢,先包扎要紧。”

死马当活马医。

这儿也没大夫,把她衣裳脱了后,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,除了腹部伤口,这人背上腿上也有大小不一的伤口。

但好像都是被树枝刮伤的。

沈婆婆仔细看过她的肚子,神色复杂的道:“这姑娘好像生过孩子,你瞧这肚子,上面有斑纹。”

沈慧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了,“她该不会是哪家跑出来的小妾吧?还被人划伤了脸,想是有什么大仇怨,咱们把人救了,会不会惹来麻烦。”

沈婆婆也有此顾虑,“等她好点了,就把人赶走,再不然就让她住这儿,咱们回家,反正是不能带回去。”

沈清望着沉睡的女人,缓慢道:“等她醒了,问问她的意思吧!”

她们带的有伤药,沈慧又熬了治疗伤寒的药,是怕她夜里发热。

可还是发烧了。

夜里,沈清爬起来查看,却她小脸烧的通红,嘴里还在呓语,说什么听不清,但看得出情绪激动,还不停的流泪。

到了早上,一屋子的人都睡的很沉,却被一声惊叫吓的魂飞魄散。

“咋了咋了?”沈清猛的翻身坐起来,眼屎还没来得及擦去,但有点糊眼睛,她用手揉了揉,一下就瞧见自个儿亲姐正指着窗户的方向,好像见了鬼。

她顺着方向看去,也吓的头皮发麻。

只见一个黑黢黢的人影,背着对着他们,站在窗户前,跟被人定住似的。

更可怕的是,这就是他们昨儿从湖边拖回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