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转回身打量这两间屋子,如果是水灾,从山上冲下来的雨水,一定会把这里冲毁,到时连拆都不用拆了,直接推倒重建。

如果是旱灾,他们守着这两间屋子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
因为一旦外面的人找到此处,他们就危险了。

“霍爷爷,你说今年这天,是闹旱灾的可能性大点,还是水灾?”她没有多少生活经验,也没有什么金手指,但她现在脑子里就是有一种不好的直觉,闹的她心慌,必须要做点什么事才好。

“有可能吧!瞧这天热的,前面的小溪又干了,是不是要闹旱灾啊?”他也是猜的,毕竟天气这种事,谁都说不准。

沈婆婆不信,“咱这儿雨水多,你要说闹水灾我还信,闹旱灾,那不能吧?”

沈清咬着手指,想到一事,“霍爷爷,您先前不是说,霍云州以前时常上山打猎,他还在山上盖了个房子,我想去瞧瞧。”

霍老汉点头,“是有个小屋,不过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自打他走了以后,就没人再上去,我也不晓得那屋子还在不在。”

沈清琢磨着,不管在不在,不管成什么样,总得先去看看再说。

霍林认得路,俩人吃过晌午饭,带着干粮和水,就钻进林子里去了。

沈婆婆回过神来,就说她听风就是雨,沈慧也劝她,反正她记忆里的闹灾,闹的也不算太狠,至少没饿死人。

沈清不听劝,非要去看山中小屋。

霍林一向听她的,她说去,那便去。

从他们住的地方,往西南的方向,上山的路径没了,霍林便带着砍刀,在前面开路。

“我只记得是这个方向,具体是哪儿,那我可记不清了,不过只要咱们找到一个小湖泊,差不多就到了。”

东山是一片山脉,绵延出去,不知几十里。

最深处还是原始森林,无人踏足过。

俩人走了一个多时辰,离家已经很远了,霍林累的快要脱水,总算到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