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摇头,她可瞧不上这点银子,再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,具体是什么,还不好说,但最近真的是哪哪都不对。

先是后山林子里的野猪,疯了一样往外跑,幸好霍云州之前挖了不少陷阱,捉住了两只,还有各种捕兽夹,总算保住了。

野猪从他们这边冲出去,一路往北去了。

还有就是她家门前的小溪沟,忽然干涸了,上面不在有水上来。

她顺着水流的方向上去找过,上面的水潭倒是有水流,只是这水不再往外溢出。

那片孕育石斛的地方,也干了,所有石斛小苗都干死了,她铲了几棵带回来,种在菜园里,也不知能不能活。

霍家院里有口老旧的水井,也是她们现在的水源。

沈清暗暗发誓,等有了银子,第一时间就要打井。
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她家小黄,竟然不吃不喝,就趴在院门口,耷拉个脑袋,好像在等死一样。

霍老伯经历的多,一看这些巧合,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不会是要闹灾了吧?”

这话他起先说的时候,谁都没往心里去,可过了两天,霍老伯说的越来越频繁。

沈婆婆也坐在门口,一边纳鞋底,一边回忆之前经历过的灾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