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!”周来娣自是没二话,只是走了一段之后,她忍不住询问,“沈清啊,你这包袱里装了多少银子,有没有一百两?”

沈清剜她一眼,“二婶,都这种时候了,你还关心我的银子呢!”

“嗨!我这不是担心你去了之后,银子不够,那多着急啊!”

“照二婶的意思,我银子若是不够,二婶要帮着垫了?”

“呃……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哎呀,我们家哪有钱,我还想着今年粮食收了,送你弟弟去学堂念书呢!”是这么想的来着,就是不太好实现,没门路没基础,沈峰好像也不是那块料,但总要有个理由嘛!沈艳的亲事又黄了,要不然就拿她说事。

沈清自然知道她不可能拿银子出来,所以也没什么失望,有事没事,都别太指望别人,还是靠自己比较实际。

到了镇上,周来娣领着她们寻到一家医馆,沈长贵就要送这儿来的。

刚进门,就见沈长福闷头坐在医馆的长椅上。

村长沈有信,坐在另一边,脸色也不好。

还有几个本村的汉子,就蹲在一旁窃窃私语。

“二叔,村长大叔,我爹咋样了?”沈清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沈长福抬头看她,沈清瞧见他眼睛里情绪复杂,似乎还有泪,心里猛的一沉,知道怕是不好。

沈有信站起来,温声道:“婶子,你们都进去看看吧!”

沈婆婆也是经过事的,一见这情况也猜到了,当即瘫坐在地,张嘴就要哭。

沈清跟沈慧连忙把她拉起来,沈清脸色阴的很,带着不容质疑的语气道:“奶奶,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,先进去看看要紧。”

“对,对,快进去看看你爹。”

周来娣没敢进去,还是沈长福陪着进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