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艳被拒亲的事,她并不知道,可刚才看到沈艳哭,她略略一想就能猜到。

沈艳气呼呼的瞪她,“你说干啥?还不是因为你娘,咱家姑娘的名声都坏了,你跟沈慧有骨气,可以不嫁人,要自个儿过,但我不成,我得嫁人,所以这事你得帮我!”

沈清见她真哭了,试探着问:“那家人明确说了,是因为名声的事拒亲?还是说,有别的原因?”

沈艳哭着道:“我咋知道,就是拒了嘛,现在我成了村里人的笑话,你都不晓得有多少人在背后说我闲话,那些长舌妇嘴里说的可难听了,我不管,我还非得嫁到钱家不可!”

沈清嘴角抽了抽,这家人的姓氏可真对得起读书人的风骨。

她慢慢坐到沈艳旁边,甭管她跟沈艳有多么不对付,那是关起门来的家事,对外,还是得照看她。

“那你要我咋做?”

“你,你跟我娘说,叫我到你家住几天,找个机会,带我去一趟钱家。”

“你还要找上门,那可不成,万万不成。”

“瞎说什么呢,我又不会上赶着找钱家下聘,我就是想去问问钱家少爷,跟他说几句话。”说到这儿,她忽然羞涩的低下头。

沈清眉头一跳一跳,“你俩见过?”

沈艳头更低了,“就是上次庙会嘛!”

沈清脸色变的严肃,“别害羞了,老老实实把情况跟我说一遍。”既然连姓氏都知道了,就不是一般的邂逅,她一直都知道沈艳是恋爱脑,上回见了霍云州,也对人家念念不忘,还跟她打听霍云州的情况,这才多久,又移情别恋,看上什么钱公子,居然还延伸到说亲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