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寡妇没法,只好把私藏的一点碎银子都给他了,还有十几个铜板,也被他搜去。

她哭丧着脸道:“儿啊,你把娘最后一点银子搜去了,咱娘俩往后咋过日子啊?”没了沈长贵这个饭票,日子有点难过,至于她的酒坊,早被郑波掏空了,藏的酒也变卖光了,哪还有家底可言。

郑波冷哼,讥讽的看着她,“你不是会睡吗?再去睡一个男人,咱不就有银子了吗?我走了,你自个儿回家吧!”

本以为今儿来一趟,能搞些银子花花,哪成想,银子没搞到,还沾了一身腥,气死了,他得去赌坊玩两把,把气出了。

这娘俩走了之后,沈家总算清静了。

周来娣跟婆婆张罗着做饭,沈长贵兄弟俩在收拾院子,沈峰跑去厨房蹲点,沈艳则把沈清拽到屋里。

她脸色不好,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,沈清就有些无聊了,“你想说啥就说呗,是不是刚才被吓到了?你不是一直躲着呢吗?”

沈艳低着头,恼恨道:“不是这个。”她才不操心宋家母子的事,那跟她有啥关系,就算骂过她,那俩人现在也可惨了。

“那你想说啥?”

沈艳嘴巴动了动,想说又迟疑,沈清看的不耐烦,“你再不说,我可走了。”

“等等,我说!”沈艳抓住她的手腕,仰起小脸,眼中的情绪复杂,“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一个人。”

“嗯?”

“就是我娘要给我说的一户人家,他们姓钱,就住在离青泉镇外五里地的一个庄子上。”

“啊?”沈清像被触电似的,一把甩开她,退到门边,后背抵着门,满脸防备,“你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