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来娣哼哼两声,瞥见宋寡妇还在那号丧,骂了两句,便也不管了。

沈峰不高兴,余光扫见郑波朝他这边来了,吓的跳起来,“你别过来,别过来,三姐,快保护我。”

沈清揪着他的头发,把他扯回来,然后冷眸扫向郑波,“说,你欺负他了?”

郑波紧抿着嘴,不回答,也不否认。

沈清又扯了扯沈峰,“给我说清楚,他是不是打你了?”

沈峰头皮疼的要命,又不敢乱动,“他,他那天脱了我的裤子,把我吊在一棵树上,还,还找了一条蛇,要咬我。”

沈清松了手,一得了自由,沈峰再不敢迟疑,一个健步冲进屋里,关门上锁再不敢冒头。

“你打我弟弟?”沈清摸到一根棒槌,拎在手里。

郑波眼皮一跳,没再继续往前,“他骂我,咋不能打?”

“他骂你什么了?”

“……”郑波紧闭了嘴不肯说。

沈清就笑了,“不说?那就说明他骂的没错,你该骂,听我奶奶说,你在外面欠了钱,你娘就跑来我家找我爹要,是不是?”

这个问题同样不好回答,他同样选择不答。

沈清站起来,朝他走近两步,“你们娘俩一共从我家骗了多少银子?有数没?写了借条没?我爹现在没儿子,只有我跟我姐两个闺女,所以这家里要动银子,非得经过我们同意不可,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以后别再来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郑波目光阴阴的盯住她,那眼神像暗夜里的鬼魅,不怀好意,伺机要吃人一般。